在注册会计师(CPA)的备考江湖里,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“得会计者得天下。”而会计这门课,又是无数考生心中的“珠穆朗玛峰”,高耸入云,寒风凛冽,让人望而生畏,在这座险峻的大山脚下,总有一位身穿西装、发型干练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傲娇”与“宠溺”并存的男人,在向路过的招手。
他就是高志谦。
作为一名在注会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观察者,也是一名曾经被会计分录折磨得深夜痛哭的“过来人”,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这位会计界的“相声大师”,我们不谈枯燥的借贷平衡,只谈高志谦老师是如何用他独特的人格魅力,拆解了注会会计这座大山,又如何在无数个孤独的备考夜晚,成为了我们精神上的“引路人”。
会计界的“段子手”:当枯燥遇上幽默
说实话,在遇到高志谦之前,我对会计的印象就是冰冷的数字和死板的规则,那时候的课堂,无论是线下还是线上,大多充斥着这种声音:“根据准则规定,这里应当借记……贷记……”,听得人昏昏欲睡,灵魂出窍。
但高志谦不一样,他的课,你一旦点开,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只不过里面飞出来的不是灾难,而是层出不穷的“包袱”。
记得有一年夏天,我正在复习“长期股权投资”这一章,这章简直是会计界的“鬼见愁”,特别是那个“权益法转成本法”的各种复杂情形,那天晚上,窗外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,我对着教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感觉自己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,情急之下,我换成了高志谦的视频。
视频刚打开两分钟,我就乐了,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念定义,而是讲了一个关于“婆媳关系”的段子,把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关系比作婆媳,把控制、共同控制、重大影响比作家庭话语权,他说:“你想想,媳妇要是想在这个家说了算(控制),那婆婆就得靠边站;要是大家还要坐下来商量着来(共同控制),那这日子过得就是博弈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会计不再是冷冰冰的准则,它变成了人间烟火。
这里我必须发表一个个人观点:我认为,高志谦之所以能成为行业顶流,核心原因不在于他会计知识有多渊博(当然他肯定很渊博),而在于他极其懂得“成人学习心理学”。
注会考生大多是在职人员,白天在单位被KPI追着跑,晚上回家还要面对柴米油盐,大脑已经疲惫不堪,这时候如果再输入枯燥的信息,接收效率极低,高志谦的幽默,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的“脑部按摩”,他用段子强行唤醒你的注意力,让你在哈哈大笑中,不知不觉地把那些最晦涩的逻辑植入了脑海,这种“寓教于乐”的能力,在严肃的职业教育领域,简直是稀缺资源。
“婆媳论”与“渣男论”:把复杂的逻辑生活化
高志谦的课堂上,最著名的莫过于他那些奇奇怪怪又无比精准的比喻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就是他讲解“合并财务报表”时使用的“婆媳论”。
在注会会计中,合并报表向来是重灾区,什么顺流交易、逆流交易、未实现内部交易损益,这些词能把人绕晕,但高志谦是怎么讲的呢?他把企业集团比作一个大家庭。
他说,母公司是婆婆,子公司是媳妇,虽然是一家人,但在会计上,婆婆看媳妇的账(个别报表),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,得按自己的规矩来,到了编制合并报表时,就像是全家开大会,要把家里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算总账,这时候,媳妇卖给婆婆东西(内部交易),就像是从左口袋倒进右口袋,家里总资产没变,不能因此虚增了家当。
我有一个具体的实例想分享给大家,我的一位前同事,老李,考注会考了五年,年年死在会计上,后来他听了高志谦的合并报表专题,有一次我们在咖啡厅复盘,老李兴奋地拍着桌子对我说:“以前我一直死磕‘抵销分录’的借方贷方,背得头秃,但老高一句话点醒了我——他说‘这叫自己骗自己,审计师来了得把这块虚胖给减下去’,我突然就悟了,会计不是为了做分录而做分录,是为了反映真实的经济实质!”
从那以后,老李看会计问题的眼神都变了,他不再机械地记忆,而是开始尝试像高志谦一样,去想象背后的商业故事。
在我看来,这就是高志谦的教学哲学:逻辑重于记忆。
很多老师教会计,教的是“怎么做”,而高志谦教的是“为什么这么做”,他用“渣男论”解释金融资产的分类,用“结婚离婚”解释长期股权投资的转换,这些比喻虽然听起来有些“不正经”,但它们极其精准地抓住了商业交易的本质。
会计准则本身就是商业社会的语言,如果脱离了商业场景去背准则,那就是舍本逐末,高志谦的高明之处,就在于他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准则,拉回了地面,揉碎了融进我们的日常生活里,他让我们明白,会计不是数字游戏,它是人类社会利益博弈的记录。
“老高”的傲娇与温情:一种独特的陪伴感
除了教学技巧,高志谦这个人本身的性格,也是他圈粉无数的重要原因,在视频里,他经常表现出一种“迷之自信”,甚至有点小傲娇。
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这都不懂?那我再讲一遍,你们听仔细了啊,这可是拿分点!”或者当讲到某个难点时,他会嘴角上扬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“看我把这个难题搞定”的小得意。
这种性格,在传统观念里可能不算“谦逊师长”的形象,但在备考的漫漫长夜里,却显得格外真实和可爱。
我备考那年,正值职业生涯低谷期,项目不顺,加上考试压力巨大,心态几近崩盘,每天晚上十点,是我雷打不动的听课时间,那时候,高志谦不仅仅是一个老师,更像是一个每天准时赴约的老朋友。
记得有一次讲到“收入确认”的“五步法”,那是新准则刚出来不久,大家都很懵,视频里的高志谦显然也觉得这部分很繁琐,但他没有回避,而是对着镜头叹了口气,说:“同学们,这部分确实恶心,我也觉得恶心,咱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硬骨头也得啃,来,跟着我的思路,咱们把这五步拆开了揉碎了,我看它还能有多恶心!”
听到这句话,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,不是因为感动于他的伟大,而是因为那种“同仇敌忾”的感觉,他承认难,他承认恶心,他不端着架子说“这很简单”,而是陪着我们一起在泥潭里打滚。
透过现象看本质:高志谦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会计
作为一名行业写作者,我观察过很多注会讲师,有的擅长总结口诀,有的擅长画思维导图,有的擅长押题,但高志谦教给学生的,似乎是一种更深层的“会计观”。
他经常在课上强调:“会计是一门充满了估计的艺术。”他告诉我们,不要迷信标准答案,因为在现实世界中,很多处理是基于职业判断的,这种观点,对于培养一名合格的注册会计师至关重要。
举个生活中的例子,这就好比我们去买二手房,中介告诉我们要交多少税,那是固定的规则,房子的装修折旧多少?未来的升值潜力怎么算?这就需要我们运用“会计思维”去估计和判断,高志谦在讲资产减值、折旧计提方法时,其实就是在训练这种判断力。
我个人的观点是:高志谦实际上是在通过CPA考试,筛选和培养具有商业洞察力的人。
如果只是为了过考试,背背口诀就够了,但高志谦总是不厌其烦地解释背后的原理,哪怕这样会拖慢进度,因为他知道,坐在电脑前的这些学生,未来是要去审计上市公司、要去CFO办公室运筹帷幄的,如果只懂分录不懂逻辑,到了职场上就是个做账机器,永远成不了高手。
他在讲“所得税”时,对于递延所得税资产的确认,那种对于“未来足够应纳税所得额”的执着强调,其实就是在教我们风险意识,他在讲“资产负债表日后事项”时,对于调整事项和非调整事项的区分,其实就是在教我们时点观念。
这些,都是课本上没写,但高志谦反复念叨的“干货”。
他是注会路上的那盏灯
写到这里,我想起考完试后,我再也没有打开过那些高志谦的视频课件,但偶尔在抖音或者公众号上刷到他的片段,听到那句熟悉的“同学们,大家好,我是高志谦”,心里依然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安稳感。
注会备考是一场孤独的修行,在这条路上,我们需要灯塔,需要拐杖,更需要一个能懂我们苦与乐的同行者,高志谦,用他的幽默、他的智慧、甚至他的那一点点小傲娇,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。
他让我们知道,会计虽然很难,但难不过生活;虽然枯燥,但只要换个角度看,也能妙趣横生。
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在“长期股权投资”的泥潭里,或者被“金融工具”折磨得怀疑人生,不妨去听听高志谦的课,不要只为了听懂那个分录,而是去感受一下那个把会计讲成“单口相声”的男人,是如何用一种举重若轻的态度,去化解知识点的沉重,去治愈我们备考途中的焦虑。
毕竟,在注会这条艰难的路上,能遇到一位让你笑着学会的老师,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运。
我想对所有考生说: 借贷终将平衡,就像努力终有回报,跟着高志谦,翻过会计这座山,你会发现,后面的风景,真的很美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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