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喜欢自己去翻书,去看那些老档案,去跑图书馆。你说现在网上那些东西,太碎了,七拼八凑的,真要搞明白一个人物,特别是像徐经长这样子,光看网上的“专家点评”那叫一个云里雾里。
我一开始是怎么动手的?
最早我是想写一篇关于“民国时期教育改革”的文章。翻着翻着,就绕不开他。因为他不是那种只在象牙塔里坐着的人,他是真刀真枪跑去推行政策的。我就想,得看看当时和他一起干事的人是怎么说他的。
- 第一步:锁定时间线和核心事件。主要就是他在教育部和地方教育体系里搞事情的那段时间。比如他推行“大学院制”那会儿,动静闹得大。
- 第二步:找一手资料。我没去找现代学者写的评论集,那玩意儿大多是二手的。我直接去了地方的档案馆,找那时候的《教育公报》和一些私人信件集。这玩意儿可比现在那些学术论文有意思多了,能看到他跟别人吵架、推诿的记录。
刚开始找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挺有趣的现象。当时对他最大的评价,往往不是他做了多“成功”的事,而是他“敢”去做。他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敢把教育体系整个翻过来重做,这个胆子不是一般人有的。
那些“功绩”是怎么被记录下来的?
我翻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记录,是一位当时和他共事,但后来意见不合的学者写的日记。这学者对徐经长很多做法是持批评态度的,说他“好大喜功,不顾国情”。你看,这不就是一种非常真实的“点评”吗?不是那种官样文章吹嘘的“功勋”。
这位学者虽然批评,但也承认了两件事:
- 他对中央和地方的教育资源分配做了调整,虽然过程粗暴,但确实让一些长期被忽视的地方获得了关注。
- 他非常看重师范教育。那会儿兵荒马乱的,很多地方老师都没法保障,但他硬是顶着压力去搞师范学校,培养人才。他不是那种只看科研成果的,他是从基础教育抓起。
我把这些日记和当时的官方报告一对照,就能看出个大概。官方报告说他“革故鼎新,泽被桑梓”,听着挺但实际操作中肯定是磕磕绊绊,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者。
后来学者的视角转变
等我把时间线拉到解放后,再去看看那批研究民国教育史的学者是怎么评价他的,视角就变了。
那批学者,比如某某大学的张教授(我可不能提名字,免得麻烦),他们手上的资料更全了,能跳出当时的政治斗争去看。他们的观点更倾向于:
- 他是一个实干家,但缺乏政治手腕。很多改革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推不下去不是因为内容不而是他没能团结住足够多的人。
- 功在长远,利在当下。他的一些政策,比如普及义务教育的尝试,在当时根本没法完全实现,但却给后来的教育体系奠定了基础和方向。这才是真正的“功绩”。
我总结一下我自己的感受。与其听那些专家学者说他多么“伟大”或者多么“失败”,不如看他当时做的事情带来的具体影响。徐经长这个人,就是那种,你不能用单一的好坏去评价他。他身上带着那个时代的急躁和革新精神,干得热闹,摔得也快。这才是最真实的一个历史人物。
我把这些档案记录整理了一遍,光是那段时间他跟地方官员来回的电报就堆了一尺多高。下次我打算把其中几个特别有火药味的电报内容分享出来,让大家看看,历史人物不是教科书上那么扁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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