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山市财政局官网会计信息公告,沧州银行立得利存款保险吗?
一般来说是可以的。
沧州银行是由沧州市财政局等8家法人和481名自然人共同以发起方式成立的股份制商业银行,有营业网点25个,包括廊坊、保定、唐山3家分行,20家市区支行,20家县域支行,正在筹建孟村支行和中捷支行,注册资本78679万元。曹妃甸这吃海鲜去哪近?
1、虾吃虾涮。地址:唐山市曹妃甸区中山路与创新道交叉口南100米。附近公交站:蓝海嘉苑公交站、四海公寓公交站、工业区医院公交站、置业大厦公交站、海都广场公交站。
2、沸腾渔乡。地址:唐山市曹妃甸区新城大街213号。附近公交站:东油分局公交站、财政局公交站、冀东汽修公交站、众盛汽修公交站、志达公司公交站。
3、凤凰园海鲜烤肉自助。地址:唐山市曹妃甸区垦丰大街5号。附近公交站:海诺广场公交站、海港公寓公交站、交通局公交站、油田医院
唐山市财政局财政集中收支中心怎么样?
集中支付中心,是财政部门的一个事业单位.主要负责审核办理预算单位财政性资金直接支付和授权支付业务. 单位是不错的,但因为是一个窗口单位,平时办公时间要求比较严格. 如果分到下面的镇上,有的是区国库支付中心下设在镇有分中心,不是分中心的话,的确是到财政所的。
华北理工大学经济统计学专业咋样?
不错的
华北理工大学经济统计学专业建设集经济学院、理学院优势资源,现拥有教授5 人、副教授7 人,具有博士学位教师6人。该专业拥有统计数据采集实验室、统计分析与建模实验室、产业分析实验室,与唐山市发改委、政策研究室、科技局、工信局、曹妃甸区等职能部门建立起了密切合作关系。经济学院具有应用经济学一级硕士学位授予权,优秀学生可以推荐免试攻读硕士研究生
你有多少同学意外离世?
我今年57岁,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,同学很多,都相处得很好,情同弟兄姊妹,不过到现在为止,意外离世的已经有九个人,每每想起来,仍有一种天涯若比邻的感觉。
小学同学李翠花,离世时才十一岁,估计是中暑而亡;
初中同学石玉龙和刘芳,两口子,开了个熟食店,都是胃癌,先后去世的,去世的时候五十多岁,一儿一女都还没成家呢。
高中同学李荣秀,三十八岁时,独生子被汽车碾压致死,她伤心过度,终日以泪洗面,不到一年因抑郁过度,睡不着觉,结果猝死在路上。
曾一块在补习班复读过的同学张利,四十三岁时患子宫癌,虽多方医治,但还是没有抗住,二年后离世。
还有一个也曾在补习班一块儿复读过,而且还是同桌的男同学李玉,三十多岁就成了糖尿病患者,四十七岁那年并发症增加,全身溃烂,不能行动,生日那天离世。
大学同学张杰,是我们班里年纪最小的一个,毕业后分配回老家的学校任教,结果没过二年就无缘无故地失踪了,到现在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大学同学李栋,是我们班最帅的男生,也是最有本事的一个人。毕业后分配到市里的中学任教,后来又从教育系统调到行政机关,成了某市财政局副局长。前年五一节,他准备给儿子和儿媳举办婚礼,结果在前一天晚上却突发脑溢血,等120急救车过去的时候,早已上了西天,孩子的婚礼变成了他的葬礼。
大学同学侯子顺,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,他爱人和我还是亲戚。去年夏天的一个早上,侯子顺和小区里几个人散步回来,在上楼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,慢慢地爬到门口,想举手敲门,但没有一点力气,眼睁睁地看着家门,他却怎么用力也没有进去。
在这些离世的同学中,只有李翠花,虽然是小学同学,而且离世的时间最长,已经四十多年了,但我对她的影响最深。因为她离世前,我见过她最后一面;她离世后,我也见过她最后一面,那个穿着粉色上衣,闭着眼睛躺在马车中间的小姑娘永远在我的眼前晃悠。
人常说: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,黄泉路上无大小。但我总觉得不论什么原因,没活到七老八十,就早早地离开了人世,真的挺遗憾的,尤其是年纪更小,更觉得可惜,可怜,可叹。
我念小学的时候,还是大集体时代,那个时候学校经常组织我们参加集体劳动,春天去地里拾茬子,夏季去锄麦子或莜面,秋天去捡玉米或土豆、甜菜,冬天去拾干树枝子。虽然都是小孩子,但由于从小就在家里干活,所以不论做什么,我们都非常认真,从不偷懒。
记得我念四年级那年的暑假,老师组织我们去南坡锄莜麦。锄莜麦比较好锄,沿着垄背用锄头挖就行了,不用介苗也不用担心挖断莜麦苗。因为人小胳膊短,我们每个人就锄一垄子。有的同学蹲着锄,有的同学跪着锄,但蹲着、跪着时间长了,膝盖和腿有点困或疼,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噘起屁股弯着腰、低着头锄,这样锄得又快又不觉得太累。
有一天,天气很热,不到半前晌,太阳就毒辣辣地晒着。我们头上的汗水直往下流,因为锄地的时候,总是腰弯着,头低着,所以头上的汗水直往眼睛里流,眼睛被汗水涩得很难受,我们不得不一直用手去抹头上、脸上、眼上的汗水,这样锄地的速度就减慢了。那个时候,我们没有手表,也不知道是几点了,反正是每个人必须锄五垄垄的任务还没完成,但已经是又热又饿又口渴,实在是不想锄了,也实在是锄不动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前面的李翠花站起来抬起手抹脸上的汗水的时候,忽然头一歪栽倒在地上了,把莜面苗子压了一大片。老师赶紧过去把她抱起来走到地头,我们也都围了过去,只见李翠花满脸通红,眼睛闭着,嘴微微地张着。
老师让我坐在地上扶着李翠花,李翠花半躺在我的身上。老师问:“李翠花,你咋了,哪里难受呢?”
李翠花仍闭着眼睛,慢慢地说:“我头晕、恶心,想喝口水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围在后面的同学根本听不清楚,而我和老师就在李翠花的跟前,所以听得一清二楚,没想到这是我这辈子听到她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老师忙站起来问:“哪位同学带水了?”那个年代,家里连个多余的瓶子都没有,更别说水壶了,拿什么带水呢?同学们都摇着头说没有带水的,有的同学甚至顺着说“我们也快热得渴死呀。”
没办法,老师选了三个同学(包括我在内),他让我们轮流背着李翠花,把她送回家。于是我们三个人把李翠花送回了她们家。当时她们家就她八十多岁的爷爷在家,其他人都下地干活去了。
我们把李翠花的情况向她爷爷交代清楚,她爷爷急忙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,李翠花抱着瓢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,然后就倒头睡在了炕上。我们三个人也拿起瓢喝了一会儿水,看着李翠花在炕上睡着了,我们出来又都返到了南坡地里。把这一切告诉给老师后,我们又锄了一会儿就都各自回家了。
下午我们继续上南坡锄莜麦,不过由于剩下不多几垄垄地了,没到太阳落山我们就收工了。因为回得早,老师领着我们去李翠花家看了看她。
她们家的大门没锁,我们推门走了进去,院子里静悄悄的,好像家里也没有人。我们都高声吆喝着:“李翠花,你在不在家,好了吗?”但没人回应。估计她爷爷到供销社那儿乘凉去了。李翠花呢?莫非还睡着呢?我们又都爬在她们家窗玻璃上往里看,只见李翠花仍在睡着,而且是脚朝西,头朝东横睡着,枕头扔在了一边,她的脸正面向着玻璃窗户,仍然通红通红的,眼睛也不睁,就好像没听见、也没看见我们似的。我们吆喝了很长时间,她才略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下,嘴唇动了动,但又困得闭上了眼。
我们没有进她们家,只爬在玻璃窗户上看了一会,就都离开了,没想到那是她看我们的最后一眼,也是我们看她活着的最后一眼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们挪到西坡上去锄胡麻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听到村里饲养院方向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声,一边哭还一边数唠着:“四格呀,可怜的你没吃没喝就走了呀,啊,老天爷呀。”
我和老师说:“是李翠花她妈在哭呢,李翠花小名叫四格,她死了?”
老师领着我们往回跑,等跑进饲养院的时候,只见里面围了很多人,人群中间停了一辆马车,不过拉车的马已经被掀下去了,车的前辕着地,车上躺着个小姑娘,一动不动。我们凑近一看,果然是李翠花。她母亲趴在她身边痛哭着,她二姐一边哭一边给她换衣服。我们都没有走,都一边哭着一边看着李翠花。
她二姐给她换了一身新衣服,粉色的上衣,天蓝色的裤子,白色的鞋子。那个时候的夏天,我们是不穿袜子的,但那天李翠花的脚上却穿上了一双白粉色的袜子,配上那双鞋很好看。
李翠花躺在马车中央,眼睛闭着,嘴巴也紧紧地闭着,圆圆的小脸白黄白黄的,没有一点儿血色,和昨天发病时满脸通红的李翠花判若两人。
她二姐给她穿好衣服后,她三姐又端着个盛了水的盆子,拿了块新毛巾,给她洗脸擦手。一切弄好后,村里的一个人拿起一块白布,从李翠花的脚上开始盖起,慢慢地一截一截地往上盖,直至把她的脸和头都盖得严严实实。
身穿粉色上衣的李翠花,小圆脸白黄白黄的李翠花被白布盖住了,但她住进了我的心里,四十多年后的今天,我仍然能想起她睡在马车中间的样子。
李翠花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,她的几个姐姐也一边哭着,一边去安慰母亲。
我们几个孩子也站在一边哇哇大哭,旁边站着的村里女人们也都泣不成声……。
后来听我妈说,那天我们把李翠花送回去,喝了几口凉水的她病得更厉害了。中午她父亲和母亲回到家,她已昏迷不醒。她母亲提议去公社卫生院看一看,她父亲说没事,睡一下午就好了。家里人谁也没给她揉一揉或捊一捊,吃完中午饭又都上工去了。等到晚上的时候,李翠花还在昏睡,她父亲和母亲这才慌了。他们和生产队借了马车,赶黑连夜把她送到了公社卫生院,但医生说太晚了,已经没救了。
李翠花被埋在了我们村子东面的三号梁,我们站在学校院里还能望得见她的坟墓。
后来每次回老家路过三号梁时,我总是不由得向埋着李翠花的那个地方看去。不过她的坟已经没了,听说她父亲早已把她配出去了,是邻村一个因车祸去世的男人,也才只有二十多岁,这种婚姻叫阴婚,也叫眠婚。但愿在另一个世界里,李翠花无病无灾,幸福永恒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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